文起身下的淡水碳龟已然体力不支,静浮在水面上。
下一刹,如牛般的吼声回荡在文起的耳边。刚收起的长矛,再次出现。文起满脸泪痕,发疯般地向着淡水碳龟周身咬来的食人鱼戳去。没有痛苦的呐喊,没有绝望的挣扎,有的只是出矛收矛的空气摩擦声,和不住滴落的泪水。静的可怕。
渐渐地一尾一尾翻肚的食人鱼,将这一片河流染的鲜红。文起看着死光的食人鱼仰天大笑,“好,好呀。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命斗其乐无穷。不出尖碑,誓不为仁。”
“你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疯了。我这里的脑电波显示,你非疯即傻。”毛球长出一口气道。
“哼!想让我疯没那么容易。”文起轻抚淡水碳龟的背,牵动着缰绳上了岸。上岸前,不忘让缓过劲来的淡水碳龟咬干净食人鱼的尸体,“鱼肉可真不少,今天一定要好好包餐一顿。只有吃饱,我才有力气寻找回家的路。泰坦巨蟒,猪鳄,帝鳄,食人鱼,不知道你们谁的肉会更好吃。”文起牵着淡水碳龟,走到了自己的茅草屋前。
“文起!”
“我没事,毛球。就是有点累,让我先好好睡一觉!”文起喂了些果子给淡水碳龟后,开门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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