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损失大了,与自身身死不能相比,但也如断了一臂相差无几。
躺地的火凤更是绝望,起初还能仰头哀鸣,到后来头抵地不住喘气,别说哀鸣,进气都越来越少了。
文起焦急来回踱步,沉吟思索,数次呼唤毛球,没有回音,明镜世界只有他与这头垂死的火凤,能救它的只有文起自己,可如何施救,这让文起一阵头大。
“怎么办,怎么办!”
来回踱步,如镜般的地面倒映着阴沉的脸庞,渐渐变得扭曲狰狞。
越是着急,文起越是抱头一阵乱抓,拳套在手倒也抓不破,挠不破,就是脸上一片红一片紫的很是绚烂。
突然,疯狂挥舞的拳套划过眉心,那块飘在文起印记外的火凤骨片,正散发着柔和光芒,金光灿灿。
有如当头棒喝,灵光乍现,文起脑中电光闪过,用力锤向自己光洁头顶,砰砰有声,大喜道“有了,有了!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也真是,急的都快把自己来此的目的给忘记了。”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蓝色”,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