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也不过是只大了点的笼子罢了。焚天,你让嬷嬷很失望。”
手被她抓得很痛。焚天忍耐着。她平静地与狐宗对视着。
碧色的眼瞳渐渐恢复成常人的黑色。狐宗松开了手,自嘲道“你不曾见过伽莲圣尊,自然对她没有那样深的感情。你也不曾见过你的父母双亲。家族、复仇,都是我们灌输给你的。你大了,有了自己的主张。你不愿意去冒险,不愿意背负咱们这些人的梦想与希望。嬷嬷都懂。你连二十岁都不到呢,正是贪玩的年纪。想着游历山川河水,遇到心仪的良人,哪怕能欢欢喜喜地过上百年也是好的。”
极西之地的风吸一口,能从喉间凉到脚底。焚天说话的时侯觉得五脏六腑都冻住了,声音没有点半感情“嬷嬷说的都对。本是我的命,我不该逃。我不求百年。给我十年可好?十年后,我便如了你们的愿。如了先祖的愿。开心去死。”
狐宗愣住。
“十岁前告诉我聂天虹杀了先祖灭了族人,让我为仇恨而活。等到我袭了圣尊之位,再诱我去破符毁天灭地。对吗?”
夜里太冷了。焚天的眼泪从眼里滑落便凝在了面颊上,晶莹的一串“聂天虹若是仇人,她为何那样高兴?为什么不斩草除根?当时我便怀疑。她太心疼她的女儿,能有机会不让聂悠悠去死,她怎么会不愿意?您在红城林家做了千年老祖宗,聂天虹难道不知道吗?你们不都在等?等先祖的血脉中有我这么一个混沌之体出世。你们愿意把性命压在我的身上可曾问过我是否愿意?明知是去送死,我什么要去?”
狐宗向风而立,发如银蛇被风吹得飘荡不停“你当嬷嬷真对你无情?自你出现在圣宫袭了聂天虹的功力
熟悉的死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