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娇柔的语气,却是那清洌如山溪一样的声音。秦有桑死也不会听错。
从前的那两个夜晚,她不知用的是什么法术,声音总是飘渺不定,难以辨识。这是他第一次听她清清楚楚的开口。
这声音,他曾经在林小天的小境界里听过,在青山宗的林小天嘴里听到过。
眼前飞速闪过与林小天相识的所有片段。秦有桑心痛难忍。痛得剑眉紧蹙,声音却越发轻柔“你为何不再隐藏?是啊,林八小姐权势滔天。一声令下,连圣域的尊主都不敢不从,乖乖躺上一个斗兽士,一个贱奴的床榻。啊,对了。还有林八小姐的修为恢复了。堪比玄门元婴中期圣域九阶的修为,还能怕谁呢?不再是被人追杀躲到罡风团里的小孤女了。不需要借助我这个玄门道君进青山宗躲避了。自然可以大大方方亮出身份来。连圣尊都奈何不得的世家贵女,何惧一个刚从玄门投奔而来的元婴修士?一个用来斗兽取悦的奴罢了。听说,直呼你的名字都要被割了舌头去。何等的尊贵啊!我说的可都对?林小天。或是,焚天?”
手腕被他捏得疼了,却仍然没有元气渡进来。焚天眼睛微润,心柔软得泛酸。他依然顾忌着她心窍中的幽光。哪怕冒着被她制住的风险,他依然没有伤害她。
怔忡间,他扳着她的双臂让她面对着他。洞口洒进来的暗淡光线投在秦有桑脸上,眉弓鼻翼脸颊落下的阴影让他的脸更美。他微微笑着,那笑容如水里的月影,花上的晨露,一口气便能吹得散了。他专注地望着她,眼神仿若深情一片。然而焚天却感觉到一种深深的绝望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那种绝望似深入骨髓,一时间打断了焚天所有的语言。
难以言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