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丹人的身份,但详细的身世还是一片茫然,便是自己的真实姓氏都不知晓。”
“当日在杏子林中,智光大师说起先父曾在雁门关外的石壁上留下一份遗书,我想亲自去看一看。待明了身世再无疑点之后,当年的那一桩血仇,却要和那些有份参与之人好生算上一算!”
沈诺想了想,道“既是如此,小弟便祝大哥一路顺风。不过,切记,带头大哥二十年前能统领武林,年纪定是不小!”
两人痛饮一场后在路旁分别,望着乔峰远去的背影,沈诺叹道“下次相见,大哥便应该改叫萧峰了罢!”
沈诺与乔峰别后,便转道赶往信阳。沈诺最后的提醒也是不想乔峰误杀阿朱的大悲剧发生,他此去信阳便是要为此事而预作绸缪。
因为信阳已在河南境内,路途并不甚远,所以沈诺也没有闲着,一路都是凌波微步而行。他避开通衢大道,专走荒僻无人的山野,赶路之余便是勤练武功不辍。
这天他吃厌了干粮野味,便转上大路,要找一个镇店打打牙祭。
走出不远,前方果然出现一个小市镇,进镇没几步,路边便是一家酒店。
远远地嗅到从店内飘出的酒菜香气,沈诺虽不是洪七公般的老饕,也不由得食指大动,加快脚步赶了过去。
刚到酒店门口,便听到里面传出一个书呆气十足的男子声音“孟子云‘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姑娘你只要想想往日如何孝敬自己的父母,疼爱自己的孩子,然后将这份感情推及他人之身,自然便懂得仁爱之道,也就不至于动辄残人身体了。”
随即又听到一个清脆的女声,话
第一百六十六章 会后分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