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许笛笙从来只当她是妹妹。
许笛笙就近开了个总统套房,他直接将千伊拉进浴室,像上次一样打开花洒淋在她头上。十一月初已经开始有些微微的凉意,酒店的水似乎比家里的要更冷一些,冰凉从头顶压下来,千伊登时一个哆嗦,她感觉自己的脑袋愈来愈重,耳边“嗡嗡”的声音时轻时重,但她微睁着眼,努力在许笛笙面前表现出自己一点事都没有的样子,而事实是她已经提不起什么力气了。幸亏这一路的许笛笙因为震怒而一直使力拽着她走,并没有发现她的异样。
“冷静清醒了吗?将时曼推下楼梯时你是什么心情?不仅会扭曲事实,还会做戏,夜里装出一副很难过委屈的样子,现在却连杀人的事都干得出来!”许笛笙情绪激动,他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为什么是这个样子,可是他的心头却总是萦绕着那双悲伤的眼睛,论他怎么挥都挥不去。
“你究竟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许笛笙的手攀上千伊的脖颈,手上用力掐着,他气得想杀了她,但只一秒,他的手就松开了,他很少这么失控,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失控。该冷静的人,应该是他自己才对。许笛笙闭上双眼,冰冷无情道“如果时曼有什么差池,我就送你去坐牢。”
千伊弯着腰因为许笛笙刚刚掐她的脖子而咳嗽不止,花洒仍在淋着,冰冷的触感却不及内心的冷意分毫。从被误会开始到现在,她没有过一句解释,人总是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就算是朝夕相处的父母也未必全然相信自己所生的孩子,何况许笛笙和她不是朝夕相处的关系,他,那么讨厌她。可是啊,狗屁的眼见为实,很多事,要用心去看的好吗?
千伊的双眼蒙上一圈水雾,
第十章 扭曲的事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