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彩,要比其他地方厚上一些,显然是被人后涂抹上去的。
随后,吉米又指向了旁边的一幅画“这是他的第二任妻子,但她最后选择了离开他。”
这副油画,仍然只有中年男人和小男孩,但在两人中间…却隔着一片空白。
最后,吉米将手指…落到了第三幅油画上。
不过,这次就不需要吉米解释了,因为…画上的人物,正是之前轮椅上的男人与埃拉。
可惜,这副油画仍不完整……
……
伊戚,只是有感而发罢了。
换言之,就是父子两人的对话,勾起了伊戚心底…一些对过去的怀念,但碰到这么狗血的事情,那刚刚萌生出的一丝好感,登时烟消云散。
随即,伊戚提出了他更感兴趣的问题“你刚才念得那首诗……?”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吉米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在我很小的时候,这首诗就像童谣一般,流传在小镇中了。
所以,在你提到‘玛丽肖和比利,在瑞文斯菲尔。’的时候,我首先就想起了这首诗。”
伊戚点点头,不再多言。
这时,两人已经回到车上,并发动了汽车。
看着渐行渐远的庄园,与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伊戚知道…今晚怕是不能在这里过夜了。
既然吉米决意不肯留下来,那么…哪怕自己厚着脸皮求收留,埃拉与半残废的男人,也未必有胆量留自己过夜。
毕竟,孤男寡女什么的…最好玩了!
……
当庄园悄悄逃离出两人的视野,伊戚脸上就挂满了无奈“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章三八 殡仪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