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语,明月,你在皇姑母家他们就是这样对你的?”
姜鈅一愣,没想到她说了这么一大段,他的重点竟然是这个,心下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姬沐元还是一脸愤然,心想皇兄让他找宅子的事要抓紧。
一转眼到了公主府,马车停下,两人并肩进去。
公主府并没有想象中的悲恸哭泣,一路上奴才们该干什么还在干什么,姬沐元怕她受委屈,直接就跟着进去了,门人小跑着进去禀告五殿下来了。
庆隆帝不是个重亲情的皇帝,他走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是冷血和狠冽,登位之时大杀四方血染京城,他幼时生母早亡,父皇不喜,受到宫人苛待时长公主护佑他一次方能有如今荣耀,不过也够了,如今几年,若不是驸马于太师撑着,公主府哪里有嚣张的资本。
庆隆帝的五皇子虽然整日无所事事还是长公主的晚辈,可他是储君最好的兄弟,门人自然紧张。
姜鈅见状疑虑更甚,她手里有权有势还有兵,身后还有一堆青梅竹马长大的皇兄,为何就没这种待遇呢!上一辈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让长公主对她这样不喜。
工公主府内草木极少,寒冬里冷冷清清,庭院内的雪被清了个干干净净。
穿过肃穆的建筑,两人到了长公主所在的院子。
长公主年纪渐长,平日里烧香拜佛,今日拜完佛身子疲倦刚要睡下,下人回禀五殿下来了。
揉了揉额头,她只觉得眼皮子直跳,心下烦躁,这两日也不知怎么了!
奇怪五皇子为何来时,下人又道,是和郡主一起来了,她就更疑惑了,姜鈅不像是神经粗的人,不可能会带人来做。
第二十章 于心不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