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失传,为何此人身上会被人留下此招?”纵峥嵘皱着眉喃喃自语道,“他究竟是何来历?”
心中生疑,纵峥嵘也没有继续追击的下发,回身收剑,径直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心中有惑,便该去找一个解释,这便是他的想法。
而楚狂歌,先又剑伤在身,后催超轶主遗留之招,以弱运强,伤势无疑愈发加重,落地之后,来到一处湖边,意识已然不受控制的渐渐模糊起来。
“这次真的是,心塞啊。”楚狂歌毫不顾忌形象的抹了抹嘴,“果然不能装逼,才装重伤坑人没多久,现在就真的重伤了。”
“这位朋友,恕在下打扰,敢问,何为装逼?”
“谁?”
话音未落,但见湖对岸,鱼钩钓弦竟是跨湖而至,稳稳的落在楚狂歌身前,随后一名白衣斗笠的钓者,踏弦而来。
“青史笔墨几度秋,楚河汉界梦难求。江山易改庸人去,逐鹿天下英雄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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