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随后绘凡图接着道“不过被其劫持者,皆是普通儒生,北漠此举的意义何在?”
“这些,皆是人质。”蝶韵清回答了绘凡图的疑惑。
“人质?”绘凡图二人对于这个答案皆感觉到有些讶异,既为人质,当以高层为先,这些最底层的人,纵然劫持了,又能改变什么。
“普通儒生,看似无用,数量却多,北漠这是要在战时,以这些人为人质,让三教声誉毁于一旦啊。”蝶韵清叹了口气道。
“战时?”意泼墨察觉蝶韵清所言,皱起了眉,“代掌是说,北漠会对三教宣战。”
“不,他是在等三教宣战。”蝶韵清道“三教内部,向来难有稳定,若有外敌,三教尚可一致抗衡,但若无外敌,三教自相争斗已成必然,北漠此刻针对百家流派下手,一为斩除未来开战的变数;其二,便是要让三教产生双方不会敌对的错觉,而自待三教内斗。”
蝶韵清说着,再度研墨、持笔,在纸上缓缓写着,一边写还一边说道“如此,待到百家流派折损殆尽,或降或灭之时;三教也因争斗而元气损伤不小,难和声势截截攀升的北漠争锋。”
“阴谋诡计!”意泼墨闻言,面色渐渐难看,怒斥道。
而一旁的绘凡图,也不见先前的洒脱姿态“那代掌,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三教之内,有识之士颇多,除我之外,必然也有相同见解者,接下来所能做之事,便是整合三教百家流派力量,同北漠开战!”说到开战时,蝶韵清的声调中,也微微带上了几分杀气。
“同北漠开战,岂不是正入北漠下怀。”绘凡图疑惑道。
“画
第一百一十章:军相之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