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城之事,事关机密。”蚩黎屠将杯中的酒饮尽,双眼的杀机瞬时暴涨,“泄露机密者凌西宗,与凌西宗关系密切,连其亲属,杀无赦!”
言罢,酒杯落地,象征杀戮开端,粉色的氤氲宫殿内,霎时画风一转,染上猩红血色。无辜的人,睁大了眼,却什么也看不到了,鲜血,此刻已是成为了这场酒宴的主调。
“嗯?”杀戮终止时,蚩黎屠看向台下,台下有尸体、有人头、有鲜血,有惊魂未定的文士,有鲜血淋漓的武将,只是蚩黎屠此刻的眼,不在他们任何人身上。
“北漠的安魂曲,为反逆之人弹奏,乐师,你惹动蚩黎屠的杀机了。”蚩黎屠的身躯微微向前探了些,双目锁定了角落中,带着面具弹着琵琶的乐师道“还不逃吗?”
“留在此地,与众为敌,生死未卜,与死又有何分别。”乐师缓缓开口道,听声音,竟是女子。
“答非所问。”蚩黎屠一手撑着头,斜坐在皇座之上,“弦外有音,你所说的,是谁的心声。”
“生也好,死也好,中原虽好,却好不过家乡,好不过北漠。”乐师道“这是我听到的将士心声。”
蚩黎屠闻言,朗声大笑了起来,声音也随之变得粗犷“将士心有不甘,积怨未除,虽回乡,然人心不一,大业有碍。”
蚩黎屠伸出了手,对着下面道“乐师有法能解?”
“一曲道一理,一舞解千忧!”
“请!”
话音落,面具摘落,倩影现踪,歌舞随之而动,竟是北漠人最为熟悉的曲调。
离乡,父何样?
离父,妻何样?
离妻,子何样?
第一百一十六章:念亲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