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少校脚踏着陡坡,一跳一跳地下陡坡,旁边的人为他捏一把汗。三分钟过去,莫少校落地静待一会,见没有伏击便解开绳子,用电筒发出闪烁的白光代表安全。
于是他们逐个绑着腰部下去。第二个是夜明,体重轻的先下。落地后她和莫少校用电筒为队员照明,光束虽弱,但勉强能看清陡坡。
带伤的队员忍着疼痛单脚踏着陡坡的泥石,一寸一寸下移;泥石滚滚,坡上和坡下的看得心惊胆战。
轮到千里眼,他小心翼翼地向下移动,瞄到底下的光源离自己很远时,他紧张得脚滑,无措地抓紧绳子荡来荡去。
“糟了,要死了要死了……”当身体撞上嶙峋尖石他更六神无主。静谧的环境下,大家都听见他的喃喃自语。
“千里眼你冷静点,绳子还在你身上,你找回平衡点就能下来!”夜明大喊。
“我、我找不回啊……”
“你别乱动,等绳子停下时再踩着陡坡。”
千里眼深深呼吸一口,絮絮叨叨:“老子到这步了还怕啥,别让镰刀笑老子!”他话不停地等绳子停下摇晃,发抖的腿一踩实在的硬物,心立马定了。他一步一步跳着,一落地才发现胸膛和背后湿透,手也软了。
最后还是夜明帮他解开绳子,他说像重活了一次,问夜明能不能借他个肩膀,他急需安慰受伤的心灵。
夜明瞥了他一眼,不气拒绝:“乖乖到旁边坐着。”
他的心灵再度受创。
良久,待最后的太阳和冷浩下来,他们喘一口气继续下山。月上中天,他们终于安全到达山脚。幸好银灰大巴完好无损,看来那些歹徒不是从此处上山
五十三、下山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