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会长。”夜明也浅浅一笑,眉眼似温柔的弯月,梨涡若隐若现甜入心扉。
这份温柔与笑容像一块巧克力,细腻微甜,细细品尝才甜入心间,尝出一份醇厚。他觉得奇怪,她明明只有十四岁,为何能令自己有这种感觉?
这时候向月的手镯闪烁绿光,他不假思索接通来电。
对面嘈杂,传来几个嘻嘻哈哈的女声:“月少你回来了吗?你好久没来了,什么时候找我们玩呀……”
“打错了!”他面无表情地挂断通话。
夜明收起温柔之色,“看来你很忙,我不打扰了。”说完她回到人群,看也不看欲言又止的向月。
他面无表情地瞪着手镯,偏偏这种时候信号变强……
吃饭的时候三班和新兵们一块坐,向月自然而然在夜明斜对面坐下。
旁边聊着军校旧闻和新兵营的事,他不感兴趣,视线总移到斜对面,却见她坐姿笔直,举手投足带着一份利落。
老铁趁机打探自己偶像的事,“貌似新兵营隶属南军区,你们有见过南军区的两位少将吗?冷少将和司徒少将?”
哪知他们一听差点喷饭,都低下头夹菜说话含糊:“我们只是新兵,哪有机会见将级的长官。”
见老铁有点失望,他们打哈哈转移话题:“听闻你们这届新生很少,看来报名参军的人越来越少了。”
这次轮到三班神情异样,他们想说出事实但被勒令禁止提及逃杀岛的情形,只好点头称是。
新兵的异样被夜明捕捉,而三班的异样也被向月捕捉。
如此,两拨人各怀心事吃饭。
下午终于迎来正式的射击课,三
一一二、继续鄙视(感谢桃花寒雨打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