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背疼,地板比铁板床更不好睡。”张雄他们坐起来活动脖子。“柏森,你的伤口还疼吗?”
“不疼了,我先去洗漱。”他不敢回头快步出去,生怕鼻血还没止住吓着他们。
幸好卫生间没人,他迫不及待照镜子。鼻血止住了,但双眼通红,脸部皮肤透出血丝,若隐若现。
他凑近镜子细看眼睛,发现眼球充满血丝,褐色瞳孔深处发绿。他揉揉眼睛以为看错,再细看瞳孔确实发绿,而且有不知名物质在动。
动?眼睛有东西在动?他猛地跌后几步,双脚虚浮无力。做梦而已,不是真的!他使劲拍自己的脸。
“洗个脸去轮值喽!这天气忽冷忽热怪得很……”
有人要进卫生间,何柏森迅速低下头离去。
近七点才日出,晨曦慢慢驱散寒气,气温再度回升。白天他们摘掉头罩和脱掉防护服,不用巡逻的士兵擦干净窗户的黄灰。
r美博士整晚没睡好,又没带面膜,烦躁地用手梳理金色的蘑菇头。当他回到急诊抢救室,看见老头的手边是解剖了的“小蛇”。
它的皮肤和内脏尚存新鲜感,显然没有经过消毒。
“秦博士,尸体样本不能直接放在实验桌,而且为什么不给尸体消毒?”说着,r美博士忽觉不对,“小蛇什么时候死掉的?你把它的冰封融解了?”
老头专心低着头查看显微镜,不理会r美博士。
他更加烦躁,戴起手套拿走小蛇的尸体。谁知老头蓦地抢走小蛇,“别碰我的东西!这是我的研究体,谁都不能碰!”
“你的研究体?”r美博士觉得好笑。“这些样本属于大家、供大家一起研究
三零七、异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