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他们还没醒来。”沈云枫叹气。
蓝樱抿紧唇为其中一个重伤者拆纱布,戴着手套的双手忍不住发抖。“他们……断肢的以后会不会安装机械肢体?不忍心他们就这样退伍。”
“会吧……像李队那样……”玉米须没有底气,拧干毛巾擦拭伤者的伤口。
火焰不跟他们闲聊,浓烈的血腥味使他不想开口说话。他专注拆解断肢的纱布,忽而感觉纱布内层鼓动一瞬。
他以为最近没睡好产生幻觉,甩甩脑袋然后飞快拆解。“哎呀……”腿上的医药挎包掉落地,他弯腰去捡。
就在他弯腰之际,伤者断肢的伤口展开肉芽,像伸懒腰一样。
毫不知情的火焰坐直后拍拍挎包的灰尘,肉芽变回紧贴伤口状。火焰丈量伤口剪纱布,无意中看见伤口边缘有些粗短的肉芽。
他皱眉看了一会儿,不晓得这是不是新长的肉于是没有理会,用新的纱布缠伤口。
旁边的夜明拆完伤者的所有旧纱布后,背身沾湿毛巾。她身后昏迷的士兵忽而睁开一只眼睛,泛血丝的眼球转来转去。
蓝色瞳仁刹那没入眼眶里,刹那又重现眼眶中,然后盯着夜明的后背。
她顿觉如芒在背,拧干毛巾转身。
士兵昏迷如初,眼睛没有睁开。被盯的感觉消失,她虽心生疑惑但没多想,小心翼翼擦拭伤口。
其他负责包扎的士兵没发现异常,聊几句缓解凝重的气氛。
张雄未曾从何柏森的死走出来,他沉默地端盆子到卫生间倒掉血红的水。卫生间的间隔门有的全开,有的半开,有的关上,地面有散乱的脚印。
他试着拧
三一八、暗处的窥视(感谢狐狸君、九爻和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