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后,极寒无情来袭,卫生院一楼只打开走廊和急诊抢救室的电灯。
“为什么不开灯?”
只用走廊的灯光射进军医室,四个士兵戴着内置小灯泡的头罩,白惨惨的灯光映着他们的脸。
老头得慌。
士兵不回答,破洞的窗户灌进寒风,冷得老头缩脖子。他翻找纸张封着破洞,用胶布贴着四角。借着对面黑漆漆的房屋,老头望见卫生院只有一楼亮堂。
他对着纸张笑了。
四名士兵盯着他贴纸张的动作觉得并无奇怪之处,可惜他们看不见老头此刻的双眼满满血红。
二楼,所有昏迷的重伤者蓦然睁眼,眼球360度旋转观察周围。察觉无人经过,他们直挺挺坐起。
双腿能走的站起来,断了腿的坐了一会又躺下。
二楼轮值的两士兵发现有人走出保健室便上前,用手电筒照射他们的脸。“你们醒了?能下床了?”
他们无神的眼睛看向两人,僵硬地说一句“饿”。
“你们先回床上,等会给你们送压缩罐头。”两人前去扶他们回保健室。“你们昏迷两天了当然饿,吃一个压缩罐头够不够?”
士兵打趣着抬眼,忽见自己搀扶的战友眼球青白无瞳孔。他以为看错,谁知对方的瞳孔自行转回来,冷冰冰地斜睨自己。
“你……”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心脏处,对方的手变成尖尖的肉锥子,快速挤压防护服的钛合金,使钛合金形成锥子内凹穿过心脏。
另一个士兵同样被穿心。
见两人倒下,他们机械地朝尽头的卫生间走去。而躺在床上的断脚重伤者,破开的腹部蹦出八爪鱼般的
三一九、已不是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