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浩视若不见地冷笑,“关心手镯去向的只要你们这些奴隶,奴隶恨不得毁坏手镯吧?恨不得获得自由吧?谁愿意每天遭到虐待和歧视,低人一等的生活什么时候是尽头?”
对面龇牙咧嘴,要冲破绿网似的剧烈抖动。
老黑握紧电棍,随时一击。
“说吧,你是咬断你主人的手还是锯断?”
“住嘴!他不是主人,我们也不是奴隶!”它奋力爬上桌子,千方百计接近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奴隶的男人,哪知一阵电击使它抽搐。
“安分点!就算把你电死我们也不用负法律责任!”老黑大吼时对上它怨毒的眼光。
它不顾绿网束缚想咬老黑,却又尝到电击的滋味。它强忍抽搐维护仅存的尊严,“你们凭什么惩治我们!你们凭什么高人一等!你们凭什么奴役我们!”
来自灵魂深处的控诉充斥两人的耳膜。
它咧嘴笑,笑得阴险。“手镯是我拿了又怎么样?我还把他们杀了!他们该死,我后悔让他们死得那么舒服,我应该咬烂他们的头,啃碎他们的骨头!”
老黑又想电击时被冷浩阻止。
“贩子是你杀的?你的主人也是你杀的?第一次伪造自杀现场显然是蓄谋,你的主人去拜访时为什么你不干脆把两人杀了?为什么等警方调查你的主人时,你才杀了你的主人?”
“他不是主人!”蓝色狐狸瞠目切齿。“我爱什么时候杀人关你屁事!反正被你们捉到,我宁愿死也不去收容所!要宰要杀放马过来!”
冷浩停止转笔,眼睫下的阴影使他眼神阴森。“押它去市里的警局,让法医对比它和公鸡沾上血液的dna。”
三七八、凭什么低人一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