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历29年四月二十二,黄道吉日,十年一次的京试会考的大日子。江维桢很早就起床了,将一应物品收拾得当就准备出门。
“江兄!”
“哦,是宣贤弟啊,我这就要去贡院报道了!”
“今天可是江兄的大日子,我等着江兄好消息!”
“哈哈,不管如何,还是很感激豫王殿下和宣贤弟的收留之恩!”
“那江兄就用金榜题名来报答吧!”
江维桢出门之后并没有如他所说的直接前往贡院,而是先行去了城南的客栈去找安里音。看着江维桢朝相反的方向而去宣韶宁并没有在意,因为今天同样也是杜少吟和木清远入贡院的日子,他得前去送行。
所有参加京试会考的学子按照户籍分在北贡院和南贡院,而户籍的区分是依据京城的地理位置,京城以北的属于北部学子,京城以南的属于南部的学子。
为了纪念昨日离世的傅炳老夫子,两大贡院全部悬挂白绫,就连守卫的手臂上都缠着白布条,这让本就是严肃地贡院更显得庄严。
“韶宁!我们在这儿!”
当宣韶宁赶到南贡院时,肖默言等人均已到齐了。杜少吟户籍为明州,木清远就是京城人氏,所以二人都被划归为南贡院。此时两人打扮得甚为精神,都提着一个竹篮,木清远的竹篮稍小点,杜少吟的竹篮说是大如锅灶也不为过,因为京试会考持续三天,三天时间内所有人不准进出,贡院也不伙食,所以应试的学子们必须自己带齐三日所需的饮食。
“今日正好是柯冉当值,不能来了。”杜少吟对着宣韶宁解释。
“少吟,你那篮子也太大了吧,
第二十八章 京试会考(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