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异的目光,微笑地说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们再次谢过白伯父和洛遥的悉心照料,他日若有机会定当回报!”
白禹霆慈祥而又不失庄严地说道“上阵杀敌、保家卫国就是对我白家最好的回报。”
“是,白伯父说得极是!”师巩正渊转头对白洛遥说道“既然还年轻,就不必急。”此话一出口,白洛遥立即有些惊讶,师巩正渊继续说道“重逢日也许就能得到答案了,我说的对吧,韶宁?”
当所有人都看着自己的时候,宣韶宁有着说不出的不安,甚至和战场相比有过之无不及,“是是啊”话说得有些结巴。
“好了,送君千里终须一别,白伯父、洛遥,保重!”一行人离去,都没有回头,而白洛遥站在原地一直望着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
“情爱总是让人失去自己,洛遥,你别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白家还需要你来撑起来的。白家祖训,历来不可介入党争!”白禹霆转身离开,只剩下白洛遥一人立在风中,虽然有些心痛有些不舍,可她毕竟是白洛遥,白家的长女,紧了紧衣领,同样转身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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