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怎么送信呢?”
“这个啊,你待会看好了!”
宣韶宁将两封信写好后,搓成了两根纸,说是“根”是因为确实也没比针粗多少,将信插入小铜管中,只听一声嘘声,一对一黑一白的鸽子飞入了帐中。宣韶宁将两支铜管分别系在了鸽子的脚上,完成后分别摸了摸它俩的头,再一吹口哨,两只鸽子扑棱棱地飞出了帐篷,一会儿就消失在夜空。整个过程简单利索,毫无多余动作,看得纪问寒是目瞪口呆。
“韶宁哥,你这是哪儿学的啊?能不能教我?”
“可以啊!”
“真的啊?”
“当然,不过我想知道一些关于你的两位大伯的事儿,那些你没有对陵王说出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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