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了,是要释放了!”
“我们愿意跟着宣校尉!”
群情汹涌,即便宣韶宁、徐承先、纪问寒和几个事安排好的汉子一刻不停的登记造册也依旧是来不及。热火朝天的现场让冬天提前离去了。
整整十日,宣韶宁忙得不亦乐乎,几经劝退终于将采石场的最低人数保障了。这日,携带着宣韶宁书信的信鸽飞离了平州朝向京城的方向而去。
“殿下,平州来信了!”
豫王接过裴正豪送来的铜管,打开后浏览了一遍,脸上露出了笑容“你看看吧,这小子给我们一个惊喜呢!”
“哦?竟然有了两万人!还真是出乎意料啊,之前我还担心呢。”
“可不是?本来我也担心他杀了朝廷命官,没想到陵王查案竟然让事态发生了如此出人意料的转变。”
“陵王五日前就已经回京了,吕延会也被押进京了,可是我刚得到消息今日凌王才进宫觐见。”
“陵王要如何我们管不了,漠北可有什么消息?”
“再过两月就要开春了,我军已经在厉兵秣马准备防备胡人南下劫掠。”
“这就好,我要争取早日回到漠北!”
“殿下,京城才是权力中枢,漠北有玄甲在,不会出事,殿下还是应该”
“皇权的争夺非我所愿,军旅生涯才是我的归宿。”豫王不再听裴正豪的劝说,眼神投向了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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