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低身子,迈开步子小心翼翼的跟着血滴走,可走着走着他发现血滴越来越多了,看来是尉迟宗的伤口裂开了。师巩正渊瞪大了眼睛,连眨都不敢,终于待风势减小之后觉察到了敌人的方位,他豁然转身,看见尉迟宗嘴角淌着血,那丝狞笑再次挂上了嘴边。
师巩正渊发现尉迟宗所站立的地方并没有很多的血滴,反而越靠近自己站立的地方血滴越多,顺着自己的视线,师巩正渊看到自己脚下已经一滩血了,他下意识的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腰身,鲜血沾满了手掌。
原来,原来那些血滴不是尉迟宗的,原来自己一直在追踪自己的血滴痕迹,可是可是究竟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伤到自己的?为何自己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呢?直到此刻,师巩正渊才感觉到力气在从自己身体里抽离,他将佩刀戳进雪地之中想要依靠这个支点来维持自己,可终究事与愿违,随着血液不断的流失,他跪倒在地,他看见自己的铠甲被沿着腰间划开了一道口子,他每动一下,鲜血就从一圈伤口处溢出。
“但愿他们能冲出重围”在倒下之前师巩正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想,他希望自己抛出的那一面角旗能被袍泽们看到,他们中能有一人逃出将消息传递给前线,那么自己死也能瞑目了。师巩正渊的眼皮越来越沉,扑通一声趴倒在了雪地之上,他眼中出现的最后一幕便是尉迟宗的那张狞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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