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上面的毒一定毒性更烈,何云柯暗暗捏了一把冷汗。
黄色角旗左右翻转,副将带着左衔卫插入这群手持三节棍和下唐骑兵之间,何云柯麾下的二十名贴身护卫跟随着统帅同这群持三节棍的展开近身交手。
左衔卫骑兵们凭借长枪的优势与敌人保持一定的距离,打得过便前进一些进一步逼迫;不是对手便后退一些,始终保持与敌人的距离。何云柯三棱枪使得虎虎生威,变幻莫测,在那名头领的身边造成了一个攻击圈,却不急于进攻其要害,而那名清瘦的头领上半身未动分毫,依靠手中的狼牙三节棍同样在自己周边形成了一个防御圈。
何云柯见一时半刻找不出敌人的破绽,灵机一动,甩开三棱枪猛刺敌人坐骑,马匹屁股被狠狠的戳出一个口子,疼的它仰头嘶鸣。眼看坐骑遭袭,清瘦头领怒目而视,一个劈砍便要取何云柯性命,身为左衔卫指挥使,何云柯的应变能力上佳,他不仅躲过一记杀招且利用空档再次袭击马身,疼的马匹原地蹦跳、拔腿欲跑,若不是清瘦首领死死勒住缰绳,只怕此刻已经跑出战阵了。
直到此时,清瘦首领总算是看清楚对方的目的所在了,这人根本不打算和自己正面交手,而是指引军队将自己的部众和下唐骑兵隔开,他回首,看见的是下唐的步兵正在遭受梁朝屯连军队的碾压;下唐骑兵从后包抄控制住了屯连军的攻势;梁朝骑兵截了下唐骑兵的后路,同时将自己的部众隔离出主要的战阵。“好一招‘分而化之’!”他暗暗心惊,却不由的朝己军的军帐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