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淳慷是一个例外,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作为西凉九王之一,他的功勋都是在马背上取得的,他怎么能轻易的死在马蹄之下?
北淳慷用刀直接切断了即将踩上自己身子的战马的马蹄,同时迅速抓住马缰,打算抢夺一匹战马。此时经过北淳慷身边的是澹台秋安,他发现突然有人从下方窜了上来,不但把持住了马缰还打算将自己取而代之。澹台秋安照着那人的腰间就是狠狠一脚,那人身手也是敏捷,遇袭之后立刻躲开几匹战马,将自己的身子挂在了另一匹战马的腹部。
这次被北淳慷缠上的是澹台文沽,他的眼力也是比他弟弟好多了,仅仅两眼就认出了北淳慷。一抹冷笑在嘴边荡漾开来,他一抬头就碰见了父亲传递过来的目光,他会意,挥出长枪照着北淳慷的小腹就是一枪,直接戳穿了,北淳慷坚持不住,摔了下去。重伤在身,北淳慷再也躲不开后头的战马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匹接着一匹的战马给踏中,他留在人世的最后一道映像就是马蹄即将踏上他的头颅。
鲜血,无穷无尽的鲜血在战场上实在是太常见了,根本不会有人在意这些鲜血究竟是来自贱民还是来自贵族。溅了一地的鲜血只会让人感到厌恶和恶心,至于被践踏成肉泥的尸身更是没有人愿意去分辨,除了一个人。
张涵山把守在出关的关口,待豫王的军队一到,两军合为一处立刻弃关而去,这是无奈之举,这本不是他们的过错,可是如今已经成为了他们军事生涯中抹不去的污点。
在出关口的位置,澹台归宗没有选择继续跟随了,他带着自己的军队朝着同豫王不同的方向而去。直到这时,神杀突骑的主力依旧没有受到什么损失。这
第一百六十六章 门户洞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