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友情？”
“爱情。”
厉司衍深黑的眸子眯了眯，点出关键问题，“有亲热戏吗？”
顾景森不知道他的关注点为什么这么奇怪，不过还是如实回道，“有，吻戏也是重要卖点。”
厉司衍的眼皮细微地跳了跳，握手机的手不着痕迹地紧了几分，遗憾道，“真是不巧，我们公司形象好的男艺人今天都不在，你那边急吗？不急的话，我安排他们明天过去试镜？”
其实他比谁都清楚，顾景森要是不急，不可能亲自给他打电话。
但是让他挑其他男人去跟楚颜欢拍吻戏，他好像有点不爽呢！
女人和兄弟之间二选一的话，只能……
“那算了，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顾景森正要挂电话，听筒里男人的嗓音再次传来，“景森。”
“嗯？”
男人白皙好看的手指在阳台栏杆上敲了敲，给出中肯的建议，“既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为什么不改一改剧本？”
“改剧本？现在改剧本更来不及吧？”
厉司衍故作高深地说道，“或者删减一下剧本，你们品牌的香水受众绝大部分是女性，为什么不直接让楚颜欢自己演呢？我觉得以她的演技，一个人也足以撑起剧本。”
顾景森敛眉，很认真地思考着他建议的可行性，突然灵光一现，“司衍，多谢你的提议，我知道该怎么拍了！”
厉司衍微愣，忍不住反问，“怎么拍？”
“就按你建议的办法来，让楚颜欢一个人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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