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爬起来,等他匆匆忙忙洗漱完了,抓起面包就往教室跑,不夸张地说,从他下楼的这段时间里,他至少看到了七八个他们班同学,都是踩着点往教室里狂奔,更有几位不怕死的仁兄,冒着迟到的风险奔向食堂,用他们的话说,罚站可以,但是包子油条绝对不能不吃。
纪时不禁投过去敬佩的目光。
老驴这人罚站倒不频繁,只是偶尔,不过只要他把那冷飕飕的视线朝你看过去,不管多皮的学生都得认怂。
其实大家都是嘴硬而已,还有人吹牛自己被老驴罚站的时候在教室外面吃包子,其实大家都知道,谁真敢被罚站的时候还吃东西,那真是勇士中的勇士。
纪时踩着点进了教室,他屁股还没坐到椅子上,上课铃已经响了,他朝教室里一看,至少还有7、8张桌子没坐满。
怎么说呢?
这个季节不怪大家太嚣张,只是能睡一分钟就多睡一分钟罢了。
早自习的前20分钟向来是吃饭的时间,教室里弥漫着各种肉味和面包饼干的味,也有仁兄昨天的作业没写,用英语课本挡着,飞速抄着同桌的作业。
纪时的作业也属于被追捧的那种,经常有人来找他借,不过大家都很聪明,即使是借作业也不敢全抄——确实有人曾经干过那样的蠢事,把班里成绩好的学生的作业从头抄到尾,虽说没蠢到名字都照搬别人,但老师一眼就能看出来。
平时考试才刚过及格线的人怎么可能练习次次满分?
纪时觉得,学生时代他们的有时候真的很单纯,觉得很多事情老师都不知道,但又怎么可能瞒得过老师呢?教室一共只有这么多人,也就这么大的地方,老师们
重回高考那一年 第42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