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赖床,他实在不想起,就以最咸鱼的姿态把小桌板拿出来写试卷。
至少这么写不冷,坐着太冷了。
纪时这时候就有点羡慕落地窗了,他家的窗户特别高,这个点基本照不到房间里,可在外面写的话,太阳暖和是暖和,可写着特别伤眼睛。
他一般会裹一件黑羽绒服,在外面吸收够光和热再进屋写作业。
可今年冬天确实挺冷。
准确地说,这几年的冬天都给人一种很冷的感觉,比纪时小时候要冷得多。
纪时手放在小桌板上,蹭着还挺凉,不过过了一会他就不再考虑这个问题了,他发现,这次的两张化学试卷都不是很简单。
从这个角度看,物理教研组的老师们还是比化学教研组的老师们(约等于老驴)要仁慈很多的。
老驴他带化学教研组出的卷子一般都比较有难度,但又不会超纲,他教了这么多年化学,高三班带过一届又一届,高考大纲不管怎么变,都能被他吃得透透的。
在这一点上,老驴是相当值得信赖的。
纪时视线专注于题目上。
他把时间设定成两个小时,看自己能不能在考试时间内做完这一套卷子,还保持足够的正确率。
前面的题目他稍加思索基本就能够写出正确答案,但从中间的几道题开始,纪时渐渐感受到了难度,耗费的时间也越来越久。
他的笔尖在某一刻停在了草稿纸上。
但纪时没有退缩的意思,他回忆着老驴在课堂上讲的内容,还有自己这段时间掌握的化学知识,眉头先是皱着,又慢慢舒展开,笔尖终是动了,在草稿纸上写着公式。
重回高考那一年 第58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