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话了。”
“说到文章,晚点我得和你回学校去……”丁景仪又说,“你的书包还在学校,得找到它。”
彭原的平板在书包里面,平板里储存着他全部的扫描文献、公众号和翻译好的书稿。
彭原想了想:“现在还不知什么情况,贸然前去太危险了,你还没彻底退烧。资料我都备份好了,设备先用家里的笔记本吧。”
丁景仪扬起嘴角,又闭上眼睛:“用别的工具看,感觉不一样,你不在的时候,我会用平板看你的草稿,想你写文章时是什么心情……”
丁景仪平时对彭原的公众号是抗拒的,毕竟里面有他的吃瘪史。
此时突然表露心迹,彭原又觉得被悄咪咪地灌了一杯蜂蜜茶。
彭原打开笔记本,登录微信,列表刷新了,丁景仪的头像换成了个水獭头,水獭的脸黑黑的,似乎随时都能嘤嘤叫出来。
“你怎么换了个水獭头?”
“这个脸黑,我和你的黑脸猫做个情头。”
“哈哈,两个黑脸,双重非酋。”
“黑哥一笑,世事难料!”
“唢呐一响,爹妈白养!”
两人用黑人抬棺梗对了一会上下联,笑成两个真正的非洲人。
丁景仪又说:“我现在就和那时一样,也不知道在怕什么。分明经历过了这么多,却还是这样,好像不和别人形成确定的联系,就没法生活下去……”
“你有我呢。”
“我有你,所以我不想让你失望。”
彭原忍不住了,抱着丁景仪亲了几口,爱人的苦恼初尝起来,是美人的脆弱特有的甜味,再品下去,则混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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