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其次我没有这么短,五分钟,人言否?起码给我五天啊。”
“你绝对没有五天!”
“只要我想!五天就五天!”
“这黑脸猫吹牛不打草稿,拉斯普京有没有五天?”
“拉斯普京只是大,没有五天,人类都没有五天。”
丁景仪受不了了:“这么扯淡有意思吗?”
彭原回:“和你这么扯淡,就很有意思。”
一通骚话扯完,彭原又从中年生活回到了青春爆炸的现在。
丁景仪抖抖双翼,挠了挠彭原的腰,彭原痒得笑成个傻子,好在嘿嘿嘿不在手里了,不然必定要大意失黑猫。
彭原拍拍丁景仪:“正经点,这两天太跳了,感觉前面的事都是小场面,万一灰仙说的劫是大事,以我们的非洲程度,恐怕要死翘了。”
丁景仪哼唧一声:“你一个大学生,还搞封建迷信呢。不要揣测也不要恐惧命运,该来它自然会来……”
“微笑面对它,奥利给!”
“来了你也拦不住……”
“来了!”
正前方的走廊里贴满红红绿绿的破烂冥纸,地上蔓延着蛇行般的脏水,水一股黑色一股红色,显然是常仙灰仙和伦德交手后的痕迹。
彭原转过拐角,只见安娜和左恒跌坐在地,四只拖鞋掉了一地。
走廊里弥漫着蛇类特有的腥气,白色盾牌悬在空中,盾牌周围形成了波动的空气墙。
伦德徒手立于空气墙之后,上半身还是昳丽的少年,下半身则是闪亮的蛇身,只是多了几个流血的洞、贴了几张燃烧的冥币,俨然灾难电影里走出的娜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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