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们东家吩咐,说这位爷与齐道长关系匪浅,想请这位爷把齐道长两年多在本酒坊喝的酒一并结个帐,总那么拖着也不是办法。”
掌柜一边算账一边忙不迭的解释:
“先前我以为东家是开玩笑的,这才向爷们儿确认一下。”
“哎哟,这帐还真不少,好在每年年底都盘账,有个底数在下头……我算算啊。”
又是一通噼里啪啦,掌柜的算盘打得飞起,很快算出了总账:
“齐道长这些年一共在咱们酒坊喝了两千六百一十二两的酒,我替东家做主,二两就免了,这位爷只要付本店两千六百一十两就好。谢谢惠顾。”
秦砚的脸黑如锅底。
秦照的笑快忍不住。
一刻钟后,秦砚左手拎着清了的账本,右手拎着两只酒坛——是的,秦照的酒白送,还有伙计给他挂上马背;秦砚的酒一百两一坛,伙计连门都没送他出去。
“皇叔,你是不是得罪平乐了?”这么明显的针对也太绝了。
秦砚略感迷茫。
得罪?
他没有啊。
临走前还特地把私宅过户给了她,还被那没良心的人直接卖了,他都没生气。
秦砚想不通,让秦照先回去,他拎着酒坛和账本往云真观去。
正门那边人太多,秦砚直接来到偏门,发现原来古朴的偏门换成了崭新的沉香木门,他在门上敲了三短两长,没过一会儿偏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一条缝。
门后有双眼睛从门缝往外看,认出是秦砚,吓得‘砰’一声又把门给关上。
秦砚无端吃了个闭门羹,什么情况?怎么一个两个
我的侯爷父亲终于找到我和我娘了 第61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