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往来?”
“有臣在,娘娘以为有人敢欺负她吗?”裴砚漫不经心问。
“你要她和你一样,被人疏远、畏惧吗?”裴皇后摇摇头,她怎么会以为裴砚是真心喜欢那姑娘呢?他根本什么也没考虑,“她不是你养在暖房里的花,也不是金丝笼中的雀鸟。”
说完,裴皇后的脸色蓦地苍白,她自己就在最大的金丝笼中。
裴砚听在耳中,慢条斯理转动拇指指骨间的青玉扳指,半晌,抬眸道:“好,臣会回去。”
宫宴后半月,卫九皋亲自将裴砚托付的箱笼送至江南。
去翠微山下别庄的路上,寒山叮嘱卫九皋:“九爷,大人吩咐过,他与温姑娘被赐婚之事,暂时瞒着袁老爷一家,待住进别庄,还请九爷别说漏嘴。”
卫九皋竖起耳朵听完,随即握着缰绳,疑惑问:“温姑娘嫁给裴子墨,关袁老爷什么事?”
不过,这位袁老爷就是青锋曾提起的袁鎏吧?直到今日,卫九皋也没明白,裴砚为何会插手禁海的案子,把此人捞出来。
“袁老爷是温姑娘的父亲。”寒山语气淡淡,听不出丝毫起伏,“温姑娘是二小姐,温夫人和袁大小姐也在别庄。”
闻言,卫九皋握缰绳的力道倏而一紧。
咝,裴子墨他不地道啊,原来早在宫宴之前,就看上人家姑娘,费尽心思把老丈人一家妥善安顿。
表面清清泠泠,波澜不惊,心里……
诶,等等,他倒也不像是装出来的,该不会他自己也不知道,已经把人家姑娘放心里了?
卫九皋想着想着,面上神情精彩又生动,他兴奋挑眉:“好,小爷保证守口如瓶。
第2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