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
一时,裴砚脑中闪过瓷罐中樱桃酱的光泽,他鬼使神差俯身,将彼此间距离缩至咫尺,她清浅香匀的气息拂在他薄唇。
他微微侧首,在她唇畔雪面上,极轻地贴了贴,似鸿羽轻掠春水。
回到小山水阁,他唇畔仍带着浅笑。
竹帘外水声漫地,他抬手拨动机关,很快,檐下银瀑消失,只余滴答的轻响。
“带下去。”裴砚淡淡吩咐,拈起一支火红蓼花,置于枕屏侧。
枕屏上黛山蜿蜒,水色青碧,衬得小小红蓼花娇艳无匹。
青锋把人带走,望着所有人劫后余生的神情,他心下震惊不已,玄冥卫失职,大人从未如此轻拿轻放。
往常,即便不丢命,也会被丢入玄冥司最严酷的牢狱惩戒,撑住一口气,才能活。
今日竟只是把人降职,调离京城。
温姑娘对大人做了什么?大人的转变简直匪夷所思!
红日迎窗,外面蝉鸣阵阵。
温琴心睁开眼,纤手撑在榻边欲起身,姿态懒然起到一半,余光扫过枕畔,微微一愣。
蓝底象牙白团花,她有这样一方锦盒吗?
眼前的锦盒有些陌生,虽未完全清醒,可她记得,睡前并未将锦盒放在枕边。
珍珠还是琉璃放的?
思量间,她细指挑开精致紫铜扣,打开锦盒,望见里面满满当当一盒南珠。
粒粒有莲子米大,是极品南珠。
不会是珍珠和琉璃,更不会是温家人。
蓦地,温琴心脑中回响起四个字:“礼尚往来。”
确实像裴大人的手笔。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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