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还很强。”珍珠掩唇轻笑,她陪着小姐长大,却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
琉璃也欢喜,跟着笑:“是啊,我也担心呢,小姐脸皮薄,胆子又小,我还怕她把大人赶出来。”
“你去灶房看看,我也去看看沐洗的热水。”珍珠拍拍她肩膀,起身道。
温琴心醒来,内室光线仍昏暗,她身子发软犯懒,饿得使不上力气。
身侧空荡荡的,想必大人已出府,她还想再睡会儿。
忍着腰间酸痛,缓缓翻了个身,找个舒服姿势准备继续睡,便听屏风外走人进来:“小姐,再不起身,天都黑了,要睡也吃些东西再睡?”
一觉醒来,竟是用晚膳的时辰了?温琴心大惊。
“大人呢?”温琴心望着腕间蛇形和田青玉镯,下意识问。
玉镯成色同他手上的扳指一般无二,他作乱时,攥着她手腕,硬给她套上的。
青玉扳指抵着她腕间玉镯,雪腕被他扣在曲屏海棠花畔,腕间留下浅浅红痕。
皱乱的锦被,胡乱丢至床尾的锦枕,帐中似有似无的靡丽浅香,都让她无地自容。
温琴心抚着玉镯上的花纹,悄然挪动玉镯,将腕间红痕遮住,微微咬唇。
“大人出府办事,说晚些回来,让小姐不必等。”珍珠忍着笑应。
小姐醒来便问大人,想来并未受委屈。
大人出府特意让青锋来交待一声,显然是把小姐放在心上的,珍珠心头最后一块石头落了地。
起身沐洗,温琴心才发现她身上寝衣换过,珍珠还说是大人亲手替她擦的身,她竟一点印象也没有。
温琴心羞赧不已,忙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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