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谁,双膝一软,扑通跪地,面白如素缟。
“疯了,你一定是疯了。”沐恩侯哑着嗓子,艰难出声,“裴砚,你竟敢残害手足,只为了一个女人!”
裴砚略垂眸,转动着指骨上的青玉扳指,逆着光,缓步走下石阶。
甬道两侧皆是死牢,几乎听不到人气,身后光线将他影子拉长,投到冰冷的甬道上。
“回去管好所有人的嘴。”裴砚淡淡道,“否则,或消失或病逝,我不介意一个一个屠尽沐恩侯府。”
他语气寒冽,似千年也化不开的坚冰。
沐恩侯不敢怀疑他说的话,双手颤颤接过裴硕死前画押的诉状,麻木地扶着裴硕灵柩回府。
夜里,温琴心眼尾泛着微湿的艳红,粉颊印着浅浅痕迹,是绣枕上的绣纹。
她轻哼一声,双臂环抱,避开指根带着薄茧的手,那手顺腰线移至她腰间,又惹得她微微颤栗。
“大人,明日,是不是所有人都会知道他死了?”温琴心有些怕,怕有人将裴硕的死同她连在一起。
裴砚从身后拥住她,长指梳入她指缝,轻吻她面颊湿痕,温声哄:“别怕,交给我。”
水浪般的愉悦把最后一丝忧思冲散,温琴心纤指收拢,紧紧扣住他的手,似风中抱枝的秋叶,任由风潮漫卷。
第31章 如愿蓁蓁欢不欢喜?
翌日,司礼监盖印的告示贴满京城街巷,裴硕的恶名和死讯昭告天下。
作为皇后亲侄,沐恩侯府唯一的世子,裴硕生前没少仗势欺人,侯府一片素缟,告示旁倒有不少人欢呼。
没几日,侯夫人吴氏伤心过度,哭哑了嗓子,太医也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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