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药材,寻常人听也不会听过,丝毫不会伤身,只不会让她有孕罢了。
三五载内,她都不会有身孕。
“你若再说这些,下回来用膳,我可不开门的!”温琴心将心事按下,冲外间道,“珍珠,准备一只手炉,给大小姐路上用。”
“好好好,我不说了!”裴璇只是随口逗逗她,怕她误会,解释道,“温姐姐放心,我只是觉得粉雕玉琢的小女娃好玩,并没有催着温姐姐生小娃娃的意思。”
随即,又急急补了一句:“阿娘也不会!”
她这话,温琴心是信的,依孟夫人的性子,绝不会管裴砚的私事。
院外有动静,裴璇心知是裴砚回来了,匆匆起身,捧起手炉便笑盈盈告辞。
走到院中,同裴砚擦肩而过时,裴璇忍不住侧首轻道:“哥,对不住,我方才可能说错话,惹温姐姐伤心了,你快去哄哄!”
她瞧得分明,温琴心确实有些失落,后来同她说笑也是心不在焉。
“你胡说了些什么?”裴砚顿足,面色不虞。
“没!”裴璇举手做投降状,“你不如反省反省自己?”
言毕,怕把裴砚惹怒,捧着手炉,匆匆逃出远门。
心里存着事,想问他,可温琴心又有些怕看到他,趁裴砚进屋前,她避去净房换了月事带。
简单洗漱过后,终究贪恋内室的温暖,慢吞吞回房。
裴砚坐在美人榻上,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抬眸望向她,唇角弯起:“裴璇说了什么话,蓁蓁竟这般躲着我?”
疑问在心口盘桓多日,今日被裴璇的问题彻底勾起来,压也压不下去。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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