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微微嘟起,似有不悦。
裴砚失笑,忆及烟火下那一吻,不由抿唇。
穿戴整齐,步入书房,他唇角仍弯起一丝愉悦的弧度。
“大人,新年吉祥。”青锋进来,比平日少一分持重,嬉皮笑脸冲裴砚行礼,后边还跟着些府中管事。
裴砚瞥他一眼,将赏银递给他,由青锋分发下去。
待众人散去,青锋掂掂手中赏银,塞入袖袋,笑道:“大人给的赏银比往年翻两倍,属下是不是该去谢谢少夫人?”
“说正事。”裴砚面色淡下来。
青锋不敢再没大没小,赶忙收起不稳重,取出一封书信,递给裴砚,正色道:“九爷密函。”
裴砚拆开信封,展信一看,面色倏而沉凝。
见状,青锋又庆幸又后怕,幸而昨夜没把信交给大人,让大人和少夫人安安宁宁过了个团年夜。
可九爷信中究竟说的是何事?他有没有耽误?
思量间,裴砚已将密函撕碎,丢入渣斗,身形往后倾侧,虚虚靠在椅背上,神色喜怒难辨。
“大人?”青锋迟疑问,“九爷那边可出了什么事?”
“不是要紧事。”裴砚抬眸,望向青锋,“刘道长那位擅长解毒的师妹,可有查到下落?”
闻言,青锋点点头,又摇头,为难道:“查是查到了,可是……阮神医常居淮兴府翠微山,去年却忽而离开,不知去向,离开的时间正好是少夫人入京之后不久。”
裴砚转动扳指的动作一顿,清俊的眉骨微动:“所以呢?”
“阮神医曾收过一位女弟子,正是少夫人。”青锋打量着裴砚神色,躬身小心翼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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