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帮忙补过衣服,借着说自己被人欺负,与奉雪在舞会上跳了一支舞的高大少年——时雨。
“没什么机会啊……现在正是忏悔时间,你们不正好与王子聊聊?”
时雨声音放得又轻又低,可哪怕音量这样小,他还是十分警觉。
几乎在奉雪刚出现的时候,他就闭上嘴,转头看了过来,而那位洁净者也立时离去了。
“你好啊,奉雪,你也逃出来了吗?”
奉雪比划着:“不,下午才轮到我,我出来看书。”
奉雪看着那位洁净者离去的方向,时雨就笑道。
“他向我问路。”
“……他是教廷的人吧?”还在教廷里向你问路?
“这是玩笑。”
时雨特别指出,下垂的狗狗眼笑起来特别讨好,他指着不远处说。
“我知道哪里有安静的地方,要来吗?”
奉雪跟在时雨身后,时雨带路并不犹豫,似乎根本不需要看路。
“你对教廷很熟悉吗?”奉雪突然问道。
“对啊,我经常来这里,我全家都是非常虔诚的信徒。”
时雨绕过拐角,眼前的景致骤然开阔,这里只有一块绿色草坪,种了几棵重云花树,树下则有一个小小的凉亭。
这很安静,只听得见一点鸟鸣,离礼拜堂又不远,奉雪随时可以赶回去。
奉雪很快就坐在亭子里看书,但这静谧之处,唯一不安静的就是时雨。
时雨在草丛里来回走动,蓬松而柔软的头发随着动作一漾一漾,就像狗子的头毛。
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猫隐蔽在草丛里,轻巧地路过,却被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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