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身边,像所有贵族少年一样,姿态优雅地躬身行礼。
而站在叶澜身边的那个明显年长一些,生得有几分相似的少年人,脸色煞白。
等介绍完毕,叶澜从台阶上离开,再出现在奉雪面前时,他已经换了新衣服,手上也许已经包扎了,戴上了新的白手套。
“你已经好了吗?”奉雪没有答应与叶澜共舞,只指着他的手。
叶澜点点头,笑容有些羞涩而腼腆。
那名与叶澜有些相似的少年走了过来,在见到奉雪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弟弟说多亏你的帮忙,他才能从花房出来。大家刚才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正慌张呢。谢谢你。”
看来这人是叶澜的兄长。
奉雪说没什么,却见叶澜笑着对他的兄长无声地说了一句话。
看着叶澜的口型,奉雪一开始还没有理解,等到叶澜的兄长仓惶离去时,奉雪有些不信,又隐约觉得叶澜好像真的对他的兄长说了那句话。
【哥哥,我刚才……去给你挖坟了。】
周围人声歌舞声喧闹依旧,唯有这方天地在一瞬间静止。
叶澜在璀璨的灯光下对着奉雪笑得十分甜蜜。
【在这个家里,许多人都听他的,除了你。】
【我真喜欢你。】
那一天的舞会结束后,奉雪做了一夜落在海水之中,挣扎着想浮上水面,却被玫瑰花枝缠着脚踝往下拖的噩梦。
奉雪不明白这个梦预示着什么,总归不大好。
等第二日她去上学时,再次见到了叶澜。
叶澜借用了外国转校生的名额,进入了垂樱。他的母亲也确实
第7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