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纤细,太柔软了……
怎么会是什么刺客。
少女如墨般的黑发在白色的床单上散开,像女神手中垂下的丝绸般顺滑。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短袖睡裙,肩膀上挂着红色的织花披肩,裙子应当是及至脚踝的长裙,但因为骤然仰躺倒在床上的动作,长裙向上翻起,露出了一截光滑的小腿。
少女雪白泛粉的脚趾蹬在床单上,她脸上表情难得有些慌张。
“谢桢,是我。”
奉雪没有喊叫,她知道谢桢是以为房间里闯入了陌生人。她微微仰头看着谢桢,脖颈微抬,露出一小节天鹅颈,领口散乱,露出了一点深陷的锁骨。
窗外微光洒落,那点深陷的锁骨正好盛满了一泓月光。
谢桢盯着奉雪,就像突然失灵的机器。
少女如新雪般的香气侵入他的鼻尖,细软的手指在奉雪倒下时,下意识地抚上了少年的胸膛。
奉雪的指尖有一点长期书写的薄茧,蹭到谢桢身上时应该是不疼的。
但谢桢却觉得很疼。
疼得他落在奉雪头颈两侧的双手,用力得浮起了青筋。
在月色下的少年,好看到可以称为通俗意义上的美。
但美丽总与危险伴生。
谢桢盯着奉雪,那双深色的眼眸里居然没有表露一丝情绪。应该说那双眼睛只是静静地,像是猛兽逡巡他的珍宝一般,一寸一寸地盯视着。
在察觉到自己好像越来越俯下/身的瞬间,谢桢猛地松手,他一把合上丝绒床帘,自己站在了床帘之外。
谢桢的呼吸有些急促,像是有些气恼。
奉雪坐起身,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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