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坐到床沿上,说道:“去年我前往长州查案,微服路过香谭山,被山匪劫杀,受伤得幸遇到秦致坤夫妇,他们抬着我翻山越岭走了半个月才脱的险。
“当时我以为山匪是凑巧抢劫,他们也不知我身份。后来还是秦致坤机敏,察觉到香谭山周边的路口都被卡点核查,才逼问我是不是惹上了官家的人。
“我没有他法,实话实说,他这才推断出是长州刺史合谋山匪趁我微服劫杀,分明就是故意做下的案子。
“我说了此行目的,他替我筹谋,避开了所有路口,护送我离开。此后又书信到长州妻家亲戚那里找来亲信给我牵头引路,助我进城,处处安排得缜密妥当,没出分毫岔子。
“此人虽不善阿谀奉承,却是个能办实事的。如今京中的情形复杂,你多少也清楚一些,我与秦致坤好歹有过命的交情,这般抬举秦家,是要用人,你明白吗?”
听了这番话,瑞王妃恍然大悟,“明白了。”
瑞王:“你太仁慈,秦家初来乍到,就给我整了这么一出,后宅那些没用的东西发卖的发卖,处理的处理,免得以后又生出是非来。”
瑞王妃敛容道:“知道了。”
瑞王:“天晚了,歇着吧。”
家宴这事不管有没有内情,秦二娘和秦宛如的名声算是传出去了。
对于秦家姑娘跑去抱国舅大腿一事,京中贵女们皆是嘲讽。
更难为情的还是秦致坤,他跟王简是同僚,一个官衙办理公务,总会见上几回。
好在是那个年轻人性子冷漠,教养也好,对这些绯闻并不在意。再加上边上的同僚们谨言慎行,倒也没有调侃,
穿成咸鱼大佬搞种田 第6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