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弄到手了,让我好好想想,我要怎么辣手摧花呢。”
“啊,王郎君,等会儿你可别哭哟。”
许是被她彻底吓着了,王简涨红着脸奋力挣扎,猛地突破束缚,从床上坐起身来,在黑暗中喘着粗气。
周边一片寂静,外头的微光从窗边洒落进来。
他满头大汗地坐在床上,浑浑噩噩地看着四周,隔了许久才松了口气。
是梦,幸好是一场梦。
意识到是一场荒诞怪异的梦境后,他虚脱地瘫软在床上,被惊吓得不轻。
哪晓得片刻后,耳边忽然想起一道声音,“王郎君?”
王简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抖了起来,像见鬼似的从床上弹跳起来,有多远滚多远。
他神经质地张望,心有余悸道:“何人在我房里?”
无人应答。
王简把头发撩到耳后,穿着亵衣打着赤脚在屋里翻找,自然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