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女对父辈俯首称臣,从未质疑过他的对与错。
王简已经习以为常。
贺亦岚找他倾吐显然找错了对象,因为他是没法与他共情的。
他们两个完全是不一样的人。
贺亦岚随性,王简拘谨;贺亦岚追求的是老婆孩子热炕头,而王简追求的则是步步高升进政事堂成为宰相。
一个是安于现状,只想过吃吃喝喝小日子的男人;一个是不满现状,为了摆脱穿绯色襕袍而努力上进的事业型男人。
这样的两个人怎么可能会说到一块儿去呢?
贺亦岚嫌王简没有生活情趣,王简则嫌他婆婆妈妈。
不过两人好歹有穿开裆裤就玩耍过的交情,贺亦岚心情不痛快,王简还是耐着性子陪他小酌两杯解愁。
当天晚上贺亦岚宿在了这里,王简则回去了。
哪晓得这一走,两人竟许久都没有见面。
三日后王简离京办理公务,同行的除了侍卫外还有同僚,共计七人。
当时他们御马而行,众人路过一片竹林时,王简骑的马匹像受到某种刺激似的忽然扬蹄嘶鸣,狂躁不已。
他的马术精湛,当即勒紧缰绳试图制服马儿。
哪晓得那马像疯了一般不停地乱跳,完全不受控制。
众人被吓得惊呼出声,却不敢上前。
王简再厉害也制不住彻底癫狂的烈马,一个不慎被颠落下来,好巧不巧的从斜坡处滚落下去撞到了一块石头上,顿觉天旋地转,晕厥了过去。
侍卫忙下马去查看,他身上除了擦伤外并无明显外伤,头部也未见血。
同僚们都松了口气,心想应
穿成咸鱼大佬搞种田 第24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