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学生不学好,也不能全怪老师。”
梁王被这话气着了,举起拐杖要打他。
王简不客气道:“你瞧瞧,戳中痛脚了。”
梁王不痛快的“哼”了一声,鄙夷道:“你倒会自夸。”
王简一本正经地打他的老脸,“我王三郎是靠自己的本事夺的探花,从先帝手里谋的大理寺少卿职位,宴安这个小字也是他老人家自己亲取的。我堂堂正正得来的东西,说的都是事实,皇叔凭什么说晚辈自夸了?”
梁王的血压一下子就飙到了脑门上,瞪着他看了许久,“我若是你亲爹,这般忤逆子,非得打死你。”
王简似笑非笑,“你老人家不就巴不得我跟亲爹忤逆么?”
梁王:“……”
这小子……还真是叫人又爱又恨!
他这一生,奉承他的人如过江之鲫,最不缺的就是顺从恭维。能与他走到一起的曹复香和周项文皆是敢怼他有自己立场观点的。
现在多了一个王简。
这稚子说话刻薄,却字字带理,跟周项文他们一样,有时候让他讨厌,有时候又让他欢喜得紧。
“你这孙子,有点意思。”
王简:“那等会儿在家宴上,还得劳烦皇叔多多护着晚辈,要不然晚辈铁定被几个殿下拆骨入腹。”
梁王“哼”了一声,“老乌龟的崽,被他们吃了也好。”
王简歪着头看他,“我爹还有好几个儿子,我若被吃了,总有其他儿子顶替国公府的世子爵位,但你老人家就缺了一个牌友了。”
梁王:“……”
这话居然没毛病。
王简招来步辇,
穿成咸鱼大佬搞种田 第74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