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底下原来也是个活泼人。”
秦致坤不知道回什么话好。
另一个同僚道:“说到底也是个年轻人,爱玩是天性。”
方二娘偷偷附到方氏耳边道:“那郎君真是生得俊。”
方氏啐道:“你莫要瞎想了,京城里谁不惦记着?”
也在这时,外头的范谨受贺亦岚指派,站到门口道:“鄙人范谨,代男方迎战飞花令,恳请秦小娘子赐教。”
门内的秦二娘对几个姐妹们道:“今儿要让你们好好开开眼,看我不把那厮杀得片甲不留!”
几个姐妹表兄们人人拿着喜钱给她助威。
秦二娘率先发难,说道:“范郎君你可要听好了,这回的飞花令,咱们从尾到头来,仍旧是七言花,如何?”
范谨答道:“可。”
秦二娘背着手,踱步道:“我先来,朱雀桥边野草花。”
范谨想也不想就应道:“无人不道看花回。”
“东风夜放花千树。”
“一树梅花一树翁。”
“柳暗花明又一村。”
“稻花香里说丰年。”
“……”
两人隔着一道门,你一言我一语,几乎不歇气!
持续对战了近茶盏功夫,门内和门外的人全都惊了。
连王简都诧异不已,从古至今,所有跟花相关的七言诗词,范谨几乎是手到擒来。
更绝的是门内的秦二娘亦是不相上下,秦致坤的同僚们惊叹连连,说他这院儿里当真是藏龙卧虎。
秦致坤心里头不由得美滋滋。
秦二娘是他最得意的杰作,自小就教她饱读
穿成咸鱼大佬搞种田 第105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