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放心的手势。
于是从中午开始,秦宛如饮食减半,正儿八经的进行咸鱼躺。
起初方氏没留意到她的变化,谁知道晚上秦致坤回来,她罕见的没胃口,在饭桌上只喝了几口汤,就放下了筷子,精神也没有昨日好。
秦老夫人关切问:“三娘怎么了,胃口不好?”
秦宛如有些发焉,“不知怎么回事,今日犯困又犯懒,胃口没有往日好,精神也差了些。”
秦致坤问:“是不是受凉了?”
秦宛如摇头,“不知道,也没哪儿疼。”
秦老夫人道:“明日请大夫来瞧瞧,看看是不是受凉了。”
这话是说给方氏听的。
第二天家奴去请大夫来给秦宛如看诊,结果也没看出名堂来,脉象正常,好端端的,压根就没病。
秦宛如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早饭也没吃,因为她半夜吃得饱饱的。
方氏问道:“许大夫,我女儿这是怎么了?”
许大夫捋胡子,正色道:“脉象平稳,气色也不差,兴许是脾胃不调和导致,待我开两副药试试。”
往日方氏称秦宛如是干饭的货,如今她接连三顿都不怎么吃了,方氏看着很着急。
待许大夫开好药方后,她便命仆人跟着他去药馆抓药。
秦老夫人也到后宅来看情形,秦宛如瘫在床上,叫了一声祖母。
秦老夫人坐到床沿,关切问:“可有哪里不舒服?”
秦宛如摇头,“没有,就是没什么精神。”
秦老夫人皱眉,“你昨晚没吃,今早也没吃,那怎么行?”又道,“你想吃什么,我让庖厨给你做。”
穿成咸鱼大佬搞种田 第115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