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哪个女郎进了,都熬不久。”
彩英闭嘴不语。
秦宛如继续说道:“我得让他生厌脱身,趁现在他才刚有好感时,若不然越搅和越说不清。”
听了这些话,彩英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般。”
秦宛如:“若实在不行,就只有等到他娶妻生子,双方就这样耗着,待他收心我方才能脱身。”
彩英皱眉,“可是小娘子的婚嫁到底被耽误了,主母知道了不知得有多糟心。”
秦宛如摆手,“我以后是要打算留在秦家的,上门女婿可不好招,等我以后靠白叠子挣了钱就买漂亮小郎君养在家里天天哄我。”
彩英:“……”
主仆二人正说着,突听外头传来敲门声。
两人同时一愣,彩英道:“莫不是东西落下了?”
秦宛如:“去开门。”说罢继续躺着装死。
彩英出去开门,王简主仆站在门口,她朝二人行了一礼,王简淡淡道:“东西落下了,你家小娘子呢?”
彩英:“在屋里躺着的。”
王简自顾进了院子。
屋里的秦宛如躺在榻上,隔着屏风静观。
没隔多时,半掩的门被推开,她立马闭上眼。
王简随手把门关上。
秦宛如竖起耳朵听动静,王简走到屏风后,居高临下瞧她,秦宛如厚着脸皮装死。
也不知隔了多久,王简才坐到榻上,伸手捻起她的一搓头发弄她的耳朵,痒得发慌。
秦宛如硬是忍下了。
王简淡淡道:“我看你还能装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