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不高兴,得哄哄。”
范谨:“……”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两个不讲理的女郎,他很想哭。
昭庆有心耗他,揣摩着药效差不多上头了,才先走了。
秦二娘起身把她送出去,她也没给她说范谨中了药,只拍拍屁股走了。
没过多时前厅的范谨忽然觉得口干舌燥,想喝水。
秦二娘回来见他神色不太对劲,皱眉问:“范谨你怎么了?”
范谨毛躁地拉了拉领口,白净的脸上有些泛红,“我渴。”
秦二娘倒水给他喝,他喝得急,喉结上下滚动,颈脖都开始泛起了绯色。一碗水下肚后,他还是觉得口干舌燥,浑身热乎乎的,大脑也没有往常那般镇定。
一定是天气太热的缘故!
“我想回去。”
“不准,陪我坐会儿。”
范谨憋了憋,欲言又止。
秦二娘拉过他的衣袖,说道:“你过来,我拿我父亲作的文章给你看。”
听到她爹的东西,范谨的脑子稍稍清醒了些。
秦二娘并未发现他的异常,把他拉到厢房去看秦致坤以前作的文章。
他被她浑浑噩噩地按到椅子上,他忽地站起身,魂不守舍道:“秦二娘子,我要回去,今日身体不太舒服。”
秦二娘愣了愣,见他的脸上一点点晕染了绯色,这才后知后觉问:“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