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宗失望。”
这是他向她许下的承诺,也是他一生的志向。
在当权者没有昏聩到残暴不仁之前,王家只会做纯臣,不会逆主。他们会安安分分给赵家做长工,只求天下太平,海晏河清。
从寿安堂回去后,王简消了会儿食才去沐浴。
瑶娘替他绞头发时,心疼道:“郎君近日繁忙,都清减了不少。”
王简淡淡道:“入了秋就会消停着些。”
瑶娘:“你这般辛劳,也委实不易。”
王简没有说话,只坐在椅子上,不知在想什么。
瑶娘一点点把他的头发绞干,继续道:“近日府里阴沉沉的,家主似乎不大痛快,主母也不敢惹他,生怕被训。”
王简:“让阿娘多到寿安堂走动。”停顿片刻,“他以后还有更多不痛快的事等着他。”
此话一出,瑶娘眼皮子狂跳。
王简嗤鼻道:“心里头不痛快了找女人撒气算什么男人。”
瑶娘不敢吭声。
待她把王简的头发绞干后拿玉簪绾上,他起身去书房坐了会儿,手里握着一本古籍,面无表情地看着烛火跳跃,白净的脸上是少见的阴沉。
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地气笼罩整个院子,还很热。
灯笼一盏盏亮开,如一座无坚不摧的牢笼困住了他母亲。
这偌大的府邸,到底是冷冰冰的没有一丝人情味。
以往他也曾像他母亲那样对父权唯唯诺诺,言听必从,而今意识到那只是驭人的手段后,便不再那么上心了。
所幸的是他是男子,而不是女郎,若是嫡女,估计又被他爹当做拉拢的
穿成咸鱼大佬搞种田 第189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