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手,直接干掉了两个竞争对手,哪怕他游离在朝堂之外,其影响力仍然是巨大的,要不然废太子早就被卫国公除去。
废太子残余的党羽除了梁王那群人外,已剩不多,现在没了主心骨筹谋,犹如浮萍般任人宰割。
梁王冷眼旁观,能站到他身后的人已经站过来了,其他的已没有必要再留。
这场血腥洗牌并未持续多久。
卫国公很满意,原先对王简与梁王老儿等人厮混多有言语,现在稍稍放宽了心,利益总是有的。
临近月底的时候秦宛如和段珍娘回来了一趟,窦氏总算在西市等到了一间合适的商铺,面积虽不大,一年却要四十多贯的租子。
三人看过都觉得不错,那条街都是卖绸缎布匹类的铺子,客流量也大,把棉匠开在这里倒也合适。
铺子前身是卖的绸缎,也不是很旧,稍稍修缮就能使用。
段珍娘道:“这铺子倒也合适,不用费功夫折腾。”
牙人:“西市的商铺可不易找,寸土寸金的地方,抢手得很,稍不留神就没了。”又道,“这商铺也是我托人问了好几回才问来的。”
秦宛如:“租子没少吗?”
牙人摆手,“一文都不少,四十八贯,且要先付一年的租子。”
秦宛如咂舌,用自己的手比划了一下铺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