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不堪。
“当时我是不信的,哪怕老师以结束自己性命的方式来告诉我什么是对与错,我都还对你抱着侥幸,盼着你能哄哄我,哪怕是欺骗也好。
“可是你没有,你用鞭子让我明白,你已经烂透了,无药可救。”
这番话再次激怒卫国公,愤怒挣扎。
王简似觉得疲乏,坐到凳子上继续说道:“漳州案,我干的。弹劾案,也是我干的。还有去年的科场舞弊案统统都是我干的。”
卫国公呜呜挣扎,想要说什么,无奈嘴被堵住。
王简淡淡道:“当初老师以死明志,给我上了最后一堂课,教我什么是对与错,我记下了,并会永远跟着他走下去。现在王家走歪的路,我会一点点去板正回来,你年事已高,也该安享晚年了。”
卫国公再次发出怒吼,王简选择无视,自顾起身走了。
昨晚累了一宿,他需要休息养精蓄锐。
结果傍晚时分,地下室传来消息,说卫国公不省人事——他又一次被气晕了过去。
王简无比淡定。
待御医来看诊后,意识到卫国公的情形不大对劲,后来经过诊断,只怕被气成了脑卒中。
听到这三个字,王老太君沉默了。
王简不禁有些后悔,“我不是要故意气他的。”
王老太君看了看他,“三郎折腾得也委实太累,你先去歇着吧,往后你还有许多事情要应付,你父亲就先别管他了。”
王简沉默了阵儿才离开了。
王老太君看向御医,问:“病情有多严重?”
御医答道:“得让国公苏醒过来才知情形。”
穿成咸鱼大佬搞种田 第293节(2/7)